她一步步走着,“小惩大诫,有了今日,她来日便再也不敢,记住,别叫任何人轻易的爬到你的头上去。”

颂芝咬唇,“是,奴婢记住了。”

景仁宫。

“黎常在真的有孕了?”皇后坐在铜镜前,手握远山黛轻轻的描眉,不轻不重地问道。

剪秋点点头,“听翊坤宫扫地的小福子说的,应该不会有错,她说当时黎常在很在乎自已的肚子,一直用手摸着肚子,且时不时说起孩子之类的话。”

皇后挑眉,欣赏着自已刚画好的眉毛。

随后轻道,“这件事,华妃知道吗?”

剪秋这就不太知道了,“奴婢不太清楚,只是方才小福子才说,今早华妃气冲冲的跑去了黎常在的宫中发了好大一通脾气呢,看起来向是和黎常在不和似的。”

“发脾气?”皇后问,“因何啊?”

“小福子没有明说,他只在外头看见,只听见大概是因为砸东西的事情,闹起来了。”

说完,剪秋又想了想,“皇后娘娘,依奴婢之见,黎常在即便是怀孕也不敢告诉华妃,瞧他们今日不和的模样,若是被华妃知道了,黎常在恐怕也难活。”

皇后抿唇,站起身来,端庄的走出寝殿。

“本宫所见却不一定了。”

随后她思量了一会儿,又说。

“既然如此,昨日祺贵人之事也算是委屈了黎常在了,你从我梳妆台上挑些好东西,给黎常在送去吧,也算是安抚她了。”

“是。皇后娘娘宅心仁厚,想必黎常在一定会懂的皇后娘娘的心意的。”

“让你办的事办的怎么样了?”

剪秋闻言,看顾左右,无人这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