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月宾笑笑,“没什么,只是今日吉祥去内务府拿分例,恰巧一件祺贵人和黎常在冲突,回来之后与我提起。”
“姐姐的意思是……?”
年世兰抿唇。
“祺贵人糊涂,可宫中未必无人清醒,黎常在今日之事破绽颇多,可难保不露馅。”
齐月宾悠悠然说着。
看向年世兰的眼眸澄亮无瑕,似乎并非心怀异心,而是特地来好心提醒。
“你,都知道了?”年世兰有些意外,“你最是心细,不过是听说,便能得出这么多结论来。”
“这奴才的嘴,便是小主的心,知书从前进宫的时候也算是谨言慎行,今日唐突,想来也是有所变故之处,一来二去,便只能是想到黎常在的肚子了,所以才不能任由祺贵人罚跪的。”
“不错,黎常在确实怀有身孕。”
年世兰直言,随后再次看向面前之人。
她到底想要说什么?
见年世兰的眼神,齐月宾手指摩挲几下,随后道。
“有孕是好事,只是怕被不善之人利用罢了,且如今在宫中树敌颇多,还是要小心照拂着。”
年世兰不语。
她实在是小瞧了端妃。
她在宫中足不出户,便能知道这么多消息。
全然猜中她的心思。
“多谢姐姐提醒,黎常在是我宫中的人,我必然小心照顾着。”
“嗯,”齐月宾点点头,“天热天黑的也早,一入夜温宜便哭闹不已,我且得带她早早回去了,改日再来闲坐。”
年世兰连忙站起身相送,“这么快便要走了么,颂芝。”
她唤来颂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