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眉头一蹙,顿感不好。

“祺贵人这是怎么了,什么事闹得你如此狼狈模样,快起来说话。”

年世兰拔起几分音量,“哟,祺贵人这是怎么了,哭的和花猫似的。”

祺贵人方才只注意着哭闹,并未发现华妃竟然还在殿内。

这会儿子才看见。

“华妃娘娘……”

她想起前几日连着两日的罚站,肩膀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

她的小动作自然是被年世兰尽收眼底。

她勾出一抹不露痕迹的冷笑,没再出声。

“祺贵人,你为何如此哭诉,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了。”

“皇后娘娘,黎常在冲撞嫔妾,出言不逊便罢了,竟然还不失礼数,嫔妾不过说几句,便遭了黎常在和几个贱婢的编排,嫔妾实在是冤枉啊。”

皇后拧眉,身子往前靠了靠,“出言不逊?不失礼数?”

连问两句,全都是黎常在的过错。

年世兰抬眼瞧着皇后,脸上闪现一抹冷意。

“是啊。”

祺贵人哭诉着,将方才的事添油加醋的说上了一遍。

“可真是如此?”皇后反问,语气听不出喜怒。

祺贵人:“自然是真的,求皇后娘娘为嫔妾做主啊!”

皇后刚要说话,就在这时,多时不开口的年世兰忽然笑出了声。

皇后奇怪,“华妃,你为何发笑啊?”

年世兰抬眉,用绢子捂着自已的嘴,“皇后娘娘恕罪,只是祺贵人这一番话听得实在是滑稽。这才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