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皇上知不知道呢?

知书摇摇头,“奴婢也不知道,只是奴婢昨儿去见芳若姑姑的时候也没瞧见路上有人,小主吩咐的虽然很紧急,但是我也是悄悄的办的,难道是,芳若姑姑说出去的?”

这件事如何传出去的已然无处可知了。

黎萦树下了宫中的第一个敌人。

至于年世兰,她是敌是友,她看不清。

……

翊坤宫。

“娘娘猜的没错,那祺贵人果真将黎常在臭骂了一顿呢,长街上许多人都看见了。”

颂芝正在帮年世兰捶腿,将这事当成茶前饭后的笑话说了出来。

“嗯。”年世兰手里拿着酸黄瓜,一口一口吃着。

此时,熙春从外走了进来,禀报道,“娘娘,谢太医来请平安脉了。”

“请他进来吧。”

年世兰话落。

颂芝立刻将捶腿的手放下,随后收起年世兰放脚的软凳,将一切打点好之后,谢匀进来了。

依照惯例,给年世兰请平安脉。

年世兰百无聊赖的候着。

其实若不是要防着人下毒下药,请平安脉这件事,年世兰是不想要的。

太过繁琐不说,还要听谢匀每日的唠叨,实在是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娘娘身子健壮,只是若是想要子嗣,微臣每日送来的汤药还是需要服下的。微臣今日把脉,觉得娘娘的脉象漂浮虚弱,可是没有吃药的缘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