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敢?那哀家问你,齐嫔下的不过是安神药只会使人出现昏睡之势,怎么会变成要人性命的‘见血封喉’?”
皇后抬起脸,无辜的看向太后,“太后,臣妾真的不知啊,臣妾绝没有在这里面动过手脚,臣妾不敢啊!”
她言辞恳切,眼见着眼中都要落下泪来。
就连太后身侧的竹息都有所动摇,眉眼之间出现了几丝缓和。
太后抿唇,眯起凤眸,“那一晚,你当真不知道齐嫔要下药?”
皇后已然无法再瞒,她知道能问到这里,太后绝对是查到了什么。
于是只能低着头承认,“臣妾……臣妾知道,不过臣妾调换了三阿哥和四阿哥的汤羹,绝对没有再下毒!”
这点是真的。
所以,她那晚也十分奇怪。
她并没有想到,齐嫔竟然敢给自已的儿子下这么恶毒的毒药。
不过后来反应过来之后,便立刻怀疑向了华妃。
良久,太后慈目变得愈发狠厉,仔仔细细打量着宜修的脸颊。
最后半晌,终于松了口。
“竹息,快扶皇后起身,一国之母如此慌慌张张的跪着成何体统。”
“是。”竹息立马去扶。
太后方才的逼问转变成了愁容和慈善。
皇后知道,方才其实是太后在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