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手中的绢帕都快要被禁紧张的扯烂了。

而这一动作,则全然被甄嬛看在眼里。

皇后抬起下巴,“华妃,你什么意思?”

年世兰笑着欠身,“嫔妾可没什么意思,只是想着慎刑司既然要审问,不如一同将此事审了去,留在嫔妾心中也是个疑惑,还有当初住在碎玉轩的芳贵人忽然小产,这件事也颇为奇怪,不如一便查了。”

皇后既然要抓着从前的事不放,那她也就抓着皇后从前犯的恶事不放了。

反正都是一身腥,大不了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绘春是皇后身边仅次于剪秋的贴身宫女,颇多事宜她也都知晓。

若是去慎刑司严刑拷打,必然会吐出些许。

但也只需要‘些许’,便够了!

她从前跋扈不已,犯错不过是大家落井下石罢了。

而皇后可是立得好牌坊,从来都是温婉得体的皇后模样。

如果当初的事被查出来,她这中宫之位还能否坐稳,恐怕都是难题了。

“华妃,你休要转移大家的视线,如今正在议曹嫔之死,你为何顾左右而言他!”

皇后厉声,瞪着年世兰。

年世兰不怒反笑,伸出手。

她的手上攥着东西,不过旁人看不见的,因为她攥在手心当中。

皇后疑惑,但也伸出手,接过。

不过刚放在手心,便脸色瞬变。

那是当初用来训练松子的香粉盒子。

怎么会在华妃这!

不过皇后到底是皇后,不过片刻脸色便立刻恢复如初。

她凛然开口,“今日之事,不过是奴婢们多生事端,绘春、秦诺出言侮辱不敬,杖责三十!”

年世兰轻抬手臂,挡住身后的秦诺。

“秦诺是太后准许嫔妾发落的人,若是有什么责罚也是嫔妾责罚,就不劳皇后娘娘费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