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晨起,就听见颂芝一边梳头,一边道。

“这些日子,莞嫔和安答应的关系缓和多了,或许不日就要像从前那样要好了。”

颂芝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娘娘会注意这二人的事,但是只要娘娘上心了,她也会留意着。

“哦?为何。”年世兰挽着自已的黑发,看着铜镜中自已娇艳的脸。

颂芝道,“说是安答应剜了手腕上的血给莞嫔做药引。”

年世兰冷哼,没太多在意,继续挑拣钗珠。

“对了娘娘,富察贵人疯了。”颂芝又说。

年世兰这回更是连眼皮都没抬一个,“本也就是成不了什么大事的,本宫的翡翠流苏珠钗呢?”

“奴婢找找。”

今日其实倒也是个日子,因为昨儿有个宫女侍了寝。

这突如其来的事情,阖宫都惊讶。

那宫女叫秦诺。

一直在御前伺候着,昨儿夜里侍了寝,今个正得去给皇后娘娘请安。

她自然也是想要去见见,这个,秦诺。

“皇上封了她什么?”年世兰梳妆整齐,她看着铜镜中的花容月貌,仪态万方。

颂芝回,“被赐了答应,秦答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