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吉祥答应一声,随后立刻跑了进去。

很快就出来迎接华妃了,“华妃娘娘,我们娘娘有请。”

年世兰缓缓走进延庆殿,齐月宾已然束发整齐的坐在暖榻上了。

“外头这么冷,雪天路滑难为你还过来。”齐月宾率先说话,颇有些关心。

延庆殿偏僻人少,向来是没什么人来的,这段时日年世兰倒是时常过来。

一开始,齐月宾对她也只是淡淡的,但日子久了,也会说上几句。

年世兰由颂芝取下身上的裘子,随后接过旁边宫女递过来的汤婆子,也坐在了榻上。

“雪大不过难行,无碍,几日没见姐姐,总是担心着你的身子,冬日里病痛可有发作?”年世兰低声。

齐月宾笑笑,摇头,“奴才和太医也算是尽心,现在可是好多了。”

“那就好。”年世兰瞧着她面色红润了许多,想来也是奴才们照顾细心。

招手唤来颂芝,“延庆殿上下伺候主子得力,每人赏一个月俸禄。”

“是。”颂芝转过身去办了。

屋内宫女听了喜上眉梢,连忙跪下,齐声谢恩,“多谢华妃娘娘赏赐,奴才们定尽心伺候端妃娘娘。”

“嗯。知道你们识相,都下去歇着吧。”年世兰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便尝出这大概还是去年的茶。

想了想也是,如今内务府已经不再是黄规全做主了,自已又被皇上冷落,这宫里大多东西都是直接从她那儿搬过来用的。

如今还是得在内务府安插一个自已的眼睛才是。

也方便了今后办事。

“妹妹大方阔绰,是姐姐不能比的。”齐月宾绵柔地看着她,“只是这些本该不是你该做的……”

年世兰放下茶盏,“姐姐的事从今往后便是我的事,说什么该不该的。”

“这几日你日日到我宫中来,可有为自已的事情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