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敢肖想旁的,难道温宜的前程你也从未想过吗?”年世兰放下茶盏道。

“这……”曹贵人澄亮的眸子黯淡了些,有道:“温宜有福气有娘娘庇佑,况且温宜只是公主,哪里来的好前程,不过是指个驸马嫁与便是。”

“驸马。”年世兰勾唇,“皇上膝下福薄,西北又战事不断,若是哪天需要和亲,你若是身份低微,温宜作为公主必定得担起这份责任。”

曹贵人一听立刻明白了她口中的利害,赶紧跪在地,“嫔妾愚昧不堪,还请娘娘指点。”

“本宫能指点你什么,不过是说些杂七杂八的话与你听罢了。”年世兰抬手命人将她扶起来。

随后又说到,“如今妃嫔之中,莞嫔失子,本宫失宠,惠贵人不亲近皇上,这时若是谁凑去了皇上跟前能帮皇上解解闷……”

“嫔妾明白,嫔妾谨遵娘娘教诲。”曹贵人通透,一点就懂,立刻行礼。

年世兰也不再多说,“颂芝,好好送曹贵人出去,顺便取一些上好的胭脂水粉,衣匹布料,送去启祥宫。”

曹贵人又道,“多谢娘娘赏赐。”

曹贵人离开后,年世兰遣退了身边所有人,只留了颂芝在一旁伺候洗漱。

“娘娘,您就别伤心了,皇上对娘娘的责罚只是一时,今后日子还长着呢,娘娘一定会恢复盛宠的。”颂芝轻声安慰着,一边悉心帮年世兰梳头。

“盛宠?”

年世兰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鼻息之间全是欢宜香的味道。

欢宜香……

从前,她曾十分得意,因为这是皇上独独赐予她一个人的香,且其中还加了一味先帝赐予皇上的龙涎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