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鹤雪回过神来,救护车早就不知什么时候停下了,驾驶员也离开了车内,现在这个救护车里就剩他们三个人了。

顺手又恢复库拉索身上几个致命的伤口,留下合理的看起来不致死的伤口后,鹤雪拿酒精湿巾清理了一下自己的手上的血液,抬头对安室透说:“可以了,让警察医院的人过来接去治疗吧。”

听到她这句话的安室透才重新看向库拉索。此时库拉索的身上被鹤雪好心的盖上了一层白色被单,让人看不清伤口的情况,脸色由于失血过多异常苍白,眼睛紧闭着,要不是胸口微弱的起伏,都会让人忍不住怀疑她是不是已经没了生气。

不过安室透并不担心鹤雪的急救效果,大致看了一下库拉索的情况后他就打电话通知警察医院的人来把库拉索带下去。

在库拉索被拉走送去治疗后,安室透终于送了一口气,放松身体靠在身后的墙壁上,揉了揉紧绷的太阳穴“忙了一天库拉索的事情,终于结束了。”

鹤雪看了一眼他,提议到:“那今天零来这里留宿吧。我给你配点药浴让你好好放松一下。”

然后在他晚上睡觉的时候再用云吟术给他舒缓精神。

安室透听了鹤雪的提议有些心动,自己这段时间一直在忙,确实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好好休息过了,更何况今天还没休息过,紧绷的身体和精神都急需放松。在鹤雪的别墅,有着完备的防御机制和自己的好友在,是个完美的休息地点。

仔细一想公安那边的报告去鹤雪那也可以写,组织那边不知道自己今天参与了进来,朗姆忙着处理库拉索‘死亡’一事,想必不会来找自己。

确认自己今天确实有空后,安室透愉快的点点头:“好,那我们一起回去吧。”

说定的两人坐着安室透留在公安的马自达,回到了鹤雪的别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