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们没有试图自杀过,但有好几次做任务受到过会直接致死的伤都挺过来了。自那时起他们就知道了,就连死亡都无法让他们解脱。
就贝尔摩德和琴酒的观察来看,组织里其他人就算吃了药,受到致命伤也都会死,只有他们…常年服用药物,早就被药物给改造了。
早就研究过琴酒血液的鹤雪毫不意外“可我今天只带了一颗药,你们谁来”
贝尔摩德很主动,不过她不想主动都不行,琴酒可不会就这样把效果不明的药给吃进去,而且本来的交易对象就是她,琴酒是被她带来的,所以只她先来开这个头啦。
鹤雪拿出口袋里的药盒,递给贝尔摩德“请吧,这一颗我格外加强了药效,你吃下去精神应该会好受一点,以你们现在这个状态,应该已经开始慢慢出现精神上的压迫了。”
毕竟魔阴身的症状之一就是精神受到影响。不知道是不是故事开始发展了的原因,现在鹤雪近距离站在他们身边,能隐隐约约的感受到丰饶的力量。
贝尔摩德打开那个小巧的药盒,里面一颗黑色的小丸子安安静静的躺在里面。
还是第一次吃这种药丸的贝尔摩德挑挑眉“药丸还真是少见,还以为会是组织里的那种胶囊呢。”
“我的习惯是做成药丸。”不是不能做成胶囊,只是自己以前学医术的时候就是学的搓药丸,这个习惯便一直留着下来。
贝尔摩德用纤细的手指捏起那颗药物,先放在鼻子下问了问,一股清新的草药味窜进鼻尖,算不上特别好闻,但是出奇的耐闻。
以前接触过一点中国药丸的贝尔摩德还以为这颗药丸会像以前见过的那样带着苦味,没想到闻起来还挺清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