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摩德撩开自己的裙子,从绑着腿环的大腿上抽出小巧的手枪,对着鹤雪,优雅的一步一步走向她。
看着对着自己的枪口,鹤雪面无表情“我哪边的都不是,贝尔摩德,我是来找你的。”
这样的话当然说不动贝尔摩德。她走到鹤雪面前,用枪抵着她的心脏,贴进她耳边轻轻呼气“来找我找我做什么,我只是一个退休的明星而已。”
鹤雪将靠的太近的贝尔摩德推开一些“你想离开组织的吧,我能让你摆脱组织药物的控制。”
面对贝尔摩德这样的人,就要直击她最在意的点才行。
果然,听到鹤雪这么说后,贝尔摩德的眼睛里先是闪过一抹杀意,随后又恢复了正常,
“没想到你连组织的药物都知道,那你应该知道,组织的药物根本就没法摆脱。”贝尔摩德并不相信鹤雪说的话。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也不是没试过摆脱组织药物的办法。但只要她一停止吞药,脑海里就会出现接连不断的声音,过去的种种记忆也开始不断浮现。
要不是琴酒在一旁及时把药喂给她,贝尔摩德觉得自己估计会直接发疯。
这种就连琴酒都无法承受的痛苦的感觉,贝尔摩德再也不想体会第二次了。
她见过那个怪物,那个所有药物的源头。所以,就算有人在她面前说有办法解决,贝尔摩德也不会相信。
“看来你见过那个孽物。”直视着贝尔摩德眼睛的鹤雪从她的眼睛里看出了不易察觉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