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对方真的还存在于某处的话,直接开班吧,她跪着听。

感觉到不远处的视线,夏油杰无动于衷。

他答应过三三,要相信她说过的话。她说了她不会死,那她就不会死。

对他来说,眼前所有的一切不过是场暂时的噩梦而已。

想到这里,夏油杰缓缓将目光移向五条悟。

染上血色的胸口在这个极少受伤的人显得如此扎眼。

面对昔日同窗挚友,他无法说出任何指责的话语。

因为这是她的愿望,只有悟才能回应的愿望。

闭上眼睛,夏油杰不再去看。

他想只要不去看不去问,这场漆黑与紫光交缠的噩梦总会等来结束。

梦境终会苏醒。

时间的流逝变得无比缓慢,耳畔的风声大得好像心脏的泵动。

五条悟站在那里,似乎有人在和他说话,但他听不太清楚。也许是那发‘茈’的后遗症,五条悟不怎么在意地想。

不过心脏被刺到的地方很疼。

五条悟不满地皱眉,他突然有点后悔刚才就这么简单放过禅院直哉。

但接下来他还有很多的事要做,被处理掉的烂橘子,被蛀空的烂橘子,逼近空白的总监部,夜蛾校长那边的交代,御三家……

她被他杀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