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定。”虎杖悠仁认真对视上他,“夏油前辈,你一定也很想要帮忙解封五条老师的对吧!”
“当然。”一种隐秘的欣喜猛地泛上他的胸腔,夏油杰慢慢收紧了手掌的力道说,“能听到这个消息真是太好了。”
他终于找到了‘谋杀’之外的新的出路。
“对于你的救命恩人,怎么样都应该稍微有所表示吧,直哉君。”京都结界外,羂索看着失魂落魄的禅院直哉,无奈叹气,“打气精神来啊,要是这样消沉下去,那你就真的连最后一点抓住她的心的希望都没有了。”
禅院直哉依旧毫无反应,手里攥紧了那把被折断的匕首,温热的血液顺着匕身一路凝到残缺的刀口,滴答滴答往下坠。
羂索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会儿,再次开口问:“要和我合作吗?我是来帮你的。”
禅院直哉冷冷看向他。
羂索露出微笑:“看起来你似乎并不相信。虽然我的确抱有其他目的,但我可以立下束缚,我对她没有恶意,也不会伤害她半点。”
“比起其他人,我认为直哉君你的爱是独一无二的纯粹。”
禅院直哉哑着声音反驳:“……我不爱她,我恨她。”
“抱歉,直哉君你的恨是独一无二的纯粹。”羂索从善如流,“这样的恨意不应该被辜负才对。”
“……你在打什么主意,就凭你也想利用我?”禅院直哉嘴依旧毒辣,“你是什么东西,也配和我谈合作。”
“就凭我可以帮你修复这把匕首,可以让她的眼中只有你一个人。”羂索慢条斯理说,“这样的诚意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