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想说了,为什么非要站在这么大的雨里才能对峙啊笨蛋眼罩,你该不会是想故意耍帅吧?!”禅院真希被暴雨淋得满肚子火气,不爽地吐槽说,“又不是在演什么狗血月曜连续剧。”

是哦,为什么要一直站在雨里淋雨呢?

恍惚之余的乙骨忧太也忍不住想。

于是在两三人的一拍即合下,五人一行终于躲进了五重塔飞翘的出檐之下。

“现在我可以回答你的问题了。”

出檐下,雨落成帘。金田一三三站在两人中间位置,五条悟和他的两个学生在左,夏油杰独自在右。她开口说:“我是让伏黑甚尔去东京校了,不过是为了让他去帮忙的。”

金田一三三充分发挥了‘弹幕’提供的信息道:“羂索似乎对东京校有所谋划,为了以防万一,所以我让伏黑甚尔过去帮忙。”

“天与咒缚的体质非同寻常,遇上羂索也不必担心会被他古怪的术式附身。”

让伏黑甚尔去东京,她确实抱有双重保险的考量。在实力上,拖住五条悟非他莫属。要是万一遭遇到脑花一行人,也不会有被脑花算计身体的风险。

她清楚记得弹幕提及过,脑花无法占据伏黑甚尔的肉/体,因为无论肉/体还是灵魂,天与咒缚都太过强悍,有很大可能性会反噬对方。

“是吗——?”五条悟拉了一个长音,“这么说的话,被传送到东京校的那些学生,也和你没关系了?”

“传送?”金田一三三佯装惊讶道,“难怪京都校的学生们会在突然之间毫无征兆地消失,歌姬通知我的时候,我还以为是羂索的手笔。”

“看来,你是打算一句实话都不对我说是吧。”五条悟表情平静,语气也是轻描淡写般地出口。但在场没人怀疑,这人的心情显然已经越来越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