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问她的事?"半晌,禅院直哉冷哼一声,阴阳怪气地说,“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怎么不去问五条悟?他不是最强,不是什么都行吗?”

看来‘束缚’和脑子至少是没关系的。

金田一三三下定结论,顺便说:“嗯,因为五条悟不知道,这件事情只有你知道,能够告诉我。”

禅院直哉一听,唇角忍不住下意识上翘。但意识到后,他又不想这么轻易地原谅,这样会显得他很廉价。

只能自己一个人在座位上来回变脸了好几次,直到金田一三三有些不耐烦地敲击桌子催促,他才偏过脸说:“我不知道你说的约定是什么,她只是那个老头子的妾室而已,能和我做什么约定……”

伏黑甚尔正颇为无趣地靠着椅背抱臂旁听。在瞥到禅院直哉那副思春模样的时候,不爽地顶了顶侧颊,开口道:“啧,收收你那副恶心人的样子,禅院后院的那些事,怎么不好意思说吗?”

“要我来帮你说说吗?”

“甚尔!”禅院直哉一听,猛地扭头,瞪着与他对坐的伏黑甚尔。

相似的血脉轮廓,深浅不同的绿色眼眸,却有着天差地别的本质。

伏黑甚尔是一个游刃有余,行走于刀锋边缘的恶徒。禅院直哉则是试图与恶徒争锋相抵的新手。手上的刀锋虽然也淬着毒性,却连对方的要害都瞄不准半处,便已落败。

“算了,让加菜子试试。”金田一三三无声围观了会儿这对堂兄弟对峙,打断道,“你们先暂停一下,我现在赶时间,等完事后你们再继续。”

她说完,加菜子便走近禅院直哉,发动术式。

梦境就是加菜子的主场,她的术式在这里能够得到最大程度开发和运用。在潜意识里搜寻‘记忆’,是她的拿手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