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怒而抽烟,沧桑的靠在车边,任由烟雾缭绕笼罩身体。

首席杀手何时被人用命令的语气使唤?

伏特加只觉得自己在走钢丝,分明是那丫头在惹事,自己却跟在一旁后怕。

入夜,零星点缀几颗星子的夜空划过飞机的尾翼,带起阵阵樱花的香风。

春末的日本,连空气里都像是被樱花浸入味了,对人类嗅觉无孔不入的侵袭。

机场旁的旅馆内,水汽氤氲上半透明的磨砂玻璃,颗颗晶莹饱满的水珠顺着玻璃下滑,成年男性高大健硕的身影模糊不清,单手撑在门的背面,任由热水冲刷掉身上的血腥,没入下水道。

可有些黑暗的阴影,炙热滚烫的血色痕迹,沾上手了,再洗也洗不掉。

看似干净,纯白,深深探究下去,是一片森白枯骨。

刚获得酒名波本的安室透,只敢在紧凑的此刻回归本我,寂寞沉重的眸光印在玻璃门上,回忆曾经作为降谷零的生活。

松田,伊达航,还有……小熙,都还好吗?

安室透扯了扯裂开的唇角,喉咙深处溢出哽咽。

我很不好,小熙,我很糟糕。

你见到我,一定会很失望吧。

想真正获得组织的信任打入核心内部,安室透不得不去做一些降谷零绝对不会去做的事。

在短时间内快速靠成绩和任务完成度获得酒名,他为此不得不催眠自己,欺骗自己,短暂的抛弃善的人性。

皮肤被热水烫的通红,安室透冷静片刻,推门走出浴室时,再无人知晓他刚才的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