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田熙觉得降谷零审美堪忧,拒绝听从他的建议。

狗卷棘……狗卷棘根本没看到,他连眼皮也不敢抬起,只心慌意乱的盯着樱田摇动的裙摆。

忽然一件尚带余温的外套忽然堆在狗卷棘身上。

樱田熙的香味和她暧昧的热意霎时铺天盖地的笼罩着狗卷棘,他几乎被樱田熙的温度包围了。

救命救命。

少年像只失去行动能力的八爪鱼,被大衣蒙住居然扒拉好几下才把毛茸茸的白色脑袋冒出来。

而樱田熙已经不在他面前了,她走到厨房倒了杯水喝,手里拿着水杯继续进书房,看也没看狗卷棘。

但她的吩咐已经传过来了。

“把我的衣服挂起来。”

樱田熙今天出门没带电脑,她打开邮件翻看信息,母亲发来一条信息,询问樱田要不要和她一起参加今晚的慈善晚宴。

她从意大利回日本后,就很少参加这种浮于表面形式的群聚活动了。

她照旧拒绝了母亲,随后再次端起水杯喝了口水,思索着今天午饭该怎么解决。

靠自己吗?

会饿肚子的吧?

一回生二回熟,第一次让伤患做饭已经丢了医德了,那丢第二次也无所谓。

樱田熙走出书房,客厅里空无一人,她巡视一周,推开卧室的房门。

白发少年背对着她,仔细的用除毛器将樱田大衣上出门回来沾上的细毛全部清除,除毛器刮到了硬物,袖口上有个精致的袖扣,是樱田另外配上的佩饰。

少年骨节分明的手指抚摸着袖扣上的纹路,五感敏锐的咒言师似乎嗅到了熟悉的奇特香味,他抓起大衣袖子闻了闻,香味又淡了,一时恍神。

他似乎对衣服上的香味格外沉迷,连开门的声音都没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