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尸的死因是过敏导致的喉头肿大,口唇黏膜又挫伤出血,是死前形成,脖颈处表皮剥落,有摩擦伤,凶手应该戴着手套扼住男性死者的喉咙,试图将他制服,挣扎伤较为明显,从他口鼻中检出大量的榊叶粉末,身上绳结的绑法和女尸一样,是水手结。”

“一共三处刀伤,手臂上一处格挡伤,其他两处分别在后背和前腹,重点是这两处伤是死后造成的,尤其是绳结勒住皮肤造成的淤痕,没有生活反应,是死后被凶手捆绑塞进柜子里。”

“两人的死亡时间通过蛆虫的长度和蜕变阶段分析,女尸5到6天,男尸在6-7天,他们临死前一定遭受了强烈的精神和□□折磨。”

伊达航:“可以通过调查进出公寓的陌生人锁定凶手?”

樱田熙猛地想起昨夜那两个奇怪的男女,嘲讽:“有人从正门进出都察觉不到,你还能指望他们找到五六天之前的陌生人进出记录吗?直接排查这对男女近期行程以及接触的人,如果他们接触过寺庙的人,或是自身有信仰的信徒,严加核查,榊叶焚烧,这是一个祭祀的举动,从这个角度入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

伊达航快速记录,对樱田熙强大的分析能力和专业知识叹为观止。

小小的身躯短短二十岁,居然能容纳如此庞大的知识量。

樱田熙:“一想到自己的安全居然在如此懈怠无用的管理人员手中,我就想搬家。”

但是一个人搬家好烦,去了新地方不熟悉又要徒增多少困难。

樱田熙:“让零和我一起搬走吧。”

男女朋友不就应该黏黏糊糊吗?书上说,恋爱一年可以同居了,两三年就可以谈婚论嫁,像谈了七年,八年,十年都没见家长谈结婚的都是耍流氓骗人小姑娘。

“在谈什么呢,这么热烈。”

一只手臂忽然从后方伸过来,搭在樱田熙的肩膀上,属于男性的温度贴上她的后背,裹挟着笑意的声音像含了一块清爽的薄荷糖,让人上瘾又无比清醒。

樱田熙熬了一夜,此时顺势向后靠在降谷零的怀里,牛奶香气和热腾腾的饭团出现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