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实却是,她的人生从幼年时起就腐烂到地底,即便如今她和樱田熙坐在同一张沙发上,但两人的处境仍是天差地别。

唐泽雪穗抿唇微笑:“原不想麻烦你,但是康晴说以后都是一家人,处处感情经常来往,作为兄长,康晴也希望樱田小姐能多回筱冢宅吃饭呢。”

樱田熙颔首。

“我明天下午在医院,大嫂几点有时间?”

唐泽雪穗:“按照你的时间来吧。”

“好,我一点半去医院。”

樱田熙垂首盯着筱冢康晴紧紧握住自己的手:“兄长还要握多久?我该离开了。”

很任性,说话很直白,她的字典里似乎没有迂回和客气这两个词。

筱冢康晴也不在乎,纵容她的脾气。

“不多玩一会儿?二楼属于你的房间还是本来的布置,留下来过夜吧,”

樱田熙皱眉,冷眼看他:“我从小时候就不喜欢你的粉色装修,为什么连灯都是粉色的,兄长不觉得很幼稚吗?”

“那还有你喜欢的娃娃手办……”

“我什么时候有过那种奇奇怪怪的爱好,不行。”

年过四十的老哥像个孩子一样忧郁了。

唐泽雪穗像个漂亮人偶一样坐在他们一侧,犹如一道背景板。

樱田熙还是顺从筱冢康晴的想法,在书房陪他看了会儿书,九点二十分时,樱田熙准备开车去接可爱的侄女美佳,筱冢康晴正在和人视频会议,是唐泽雪穗送她出来,还提着一盒她亲手做的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