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只为了限制她的动作而钳制在她腰间的手臂,已经不知何时变了动作。雄厚宽大的手掌掐在她细窄的腰上,战术手套上自带的铆钉早已轻松勾开真丝的旗袍布料。

他没有再次阻止她的手伸进他的头盔中摩挲着他的脸,相对的,她也没阻止他的手顺着被划破的衣口伸进去,让冰凉的皮革手套在温热的皮肤下逐渐变得暖和起来。

他们贴在一起纠缠了许久就是皮肤饥/渴症的患者一样,又像是第一次触碰到他人的孩子一样,小心却又大胆的触碰着对方自己未知的存在,谨慎却又放肆的感知着,男人和女人这两个不同个体之间在生物上不同的差异。

他们没人肯先为此低下头,或者你可以说他们沉浸在其中不舍分开。

在最后一次唇舌相贴的分离后。

揍敌客率先放弃了,她伸出舌头泛红带着血渍牙印的舌尖,细细舔走唇上残余的口红坐在达米安的腿上。她挺直腰尖锐的爪子戳破他的制服抵在他的喉结上,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达米安能感受到刺痛和顺着皮肤流下的鲜血。

“你真甜,我亲爱的,当抚摸你的脸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你很帅。”她轻轻晃动她的头,达米安无法理解她的情绪为什么变化的这么快。

忧郁染上她美丽的面庞,她的另一只手在他的下巴处瘙痒着,可她嘴里说的话却与她的动作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真的很可惜,亲爱的,我只能等你死后割下你的头,才能看你俊美的脸了。”

“但你别担心,我不会让小企鹅看到你的秘密脸蛋的,而且我向你保证我会每晚都抱着你入睡。”

自觉躲避两人的阿尔弗雷德猫,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从帘子外钻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