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留在九头蛇也是不得不做之举,除了有拿对方当做‘冤大头’的意思外,当她从雪山上醒来的时候,她独自一人、几乎感受不到自己的念,她必须找到一个办法离开那里,直到回到他的身边,她干涸的气才开始慢慢充盈。

‘亲爱的。’她在心里轻念道,让气慢慢充盈身体的每个角落,她原本希望他能看到的。

这就是他们在一起的成果。

安西娅骤然睁开眼,手中的折扇开始自动变化,原本需要手动弹出刀刃却自动的从扇端飞出,在刀刃的底端还穿/插/着扇面上的黑线,黑线好像没有长度控制一样,开始带着刀刃在现场环绕成圈。

“记得不要碰哦。”摆动着扇面,安西娅用平淡的话说出最狠的提醒,“会死的。”

随即所有的刀刃精准的对齐地上被打昏的混混身体。

刚想阻止的在场人,却惊讶的发现并刀刃进出的部位没有出血,但更令人惊讶、发木的是——

这些本来已经昏迷的混混们却开始用迟缓的动作,慢慢扭曲着身体从地上爬起。

他们垂下的脸有着相似的呆滞表情,僵硬、比划着统一动作的四肢就好像被操控了一样。

这让人不仅想到了一种玩具。

提线木偶。

“玩具操控者。”

安西娅笑出声来,将扇子再次举到脸庞,原本清澈的蓝色瞳孔在此刻已经变成了深色的漩涡,愉悦的神情充满着她的眼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