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科学的宝可梦大师:……

某科学的宝可梦大师:忽然觉得有点拥挤……

正坐在飞行咒灵身上争分夺秒和诅咒师玩捆绑py的禅院花,忽然在一串诅咒师惊恐的眼神中打了个喷嚏。

险险悬挂在咒灵尾端的一串诅咒师尖叫着从颠簸的咒灵身上滑落下去。

禅院花蓦然向下俯冲,在他们落地之前重新抓回了绳子。

她拖着一串人跳下飞行咒灵,胸口还在急促起伏,从咒灵的生得领域出来到现在,不过短短三个小时。

她好不容易积蓄起来的咒力已经接近枯竭。

手里的诅咒师被官方迅速接手,她擦了擦汗,好在她做到了。

京都那边应该也清理完了才是。

“噗嗤!”

“学姐!”

“禅院学姐!”

“这人从哪里冒出来的?!”

禅院花呼吸急促了两下,然后又因为胸口的剧痛而被迫放缓,她缓缓低头鲜血顺着嘴角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

那只穿过胸膛的手在她的注视下转了转,“噗”的一声又抽了出去。

她不受控制的吐出一大口鲜血,在失去支撑的刹那跪倒在地。

“呵呵你果然在这时候松懈了。”

阴冷的语调从她背后响起,还带着温热血液的手搭上她的肩膀,额头横亘着一条缝合线的中年男人贪婪的注视着她。

“是不是很疑惑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绢索看着禅院花止不住口吐鲜血的模样,微微勾唇,眼神中充满怜惜与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