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在得到消息的时候可就开始疏散人群,可在被咒灵笼罩的新宿街道上,普通人说是密密麻麻也不为过。
就算他们已经调动了所有能赶回来的咒术师,相比于咒灵和普通人的数量也不够看啊。
不过短短几息之间,泛滥的血色就从下方氤氲开来。
她十指紧扣栏杆,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寻找绢索的身影。
没有。
没有没有,还是没有。
“怎么回事,难道那家伙不在新宿吗?”
被诅咒师收集着放出的咒灵越来越多,她不再多想,翻过栏杆跳了下去。
在一处隐蔽的特质房间内。
身穿和服面容严肃的中年人以不符合身体气质的放松姿态靠在沙发里,眼眸紧盯面前分为三块的显示器。
每一块显示器上都是一副混乱的画面。
只有拉远了看才能发现,这三幅画面是以三个人为中心的。
中年男人贪婪的视线在五条悟身上停留片刻,确认他的如同计划中一样被拖住脚步,视线继续转移落在另外两人身上。
已经初显苍老的声音慢条斯理:“……咒灵操术啊。”
“真是个不错的术式,放在这样的孩子的身上简直是一种浪费啊。”
他回想起这段时间的狼狈,眼中更是向贪婪:“就让我看看你们能为这些微不足道的普通人做到什么地步吧哈哈哈。”
“就当是这段时间让我东躲西藏的回馈。”
扭曲着上扬的声线在昏暗的房间里阴恻恻的回想,站在门外的诅咒师对视一眼。
加藤向没想到自己分配到的任务居然是在这里守着一个人,而且离开的路被人层层把手,除了经过里面那人同意的家伙一个都进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