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踢——”

“你这个人渣,好歹对自己的孩子多一点尊重啊!?”

“啧。”

伏黑甚尔单手抓住她踢过来的小腿,将人倒吊着提了起来,对那张愤怒的脸提了提唇角,似乎有些嘲意又或是无所谓。

“那小子觉醒了十影法。”

他抖了抖手上陷入呆滞的禅院花,居高临下轻飘飘的说:“你不要的话,我就卖给禅院家了,他们愿意出十亿。”

禅院花蹙了蹙眉。

他们作为禅院家同样不受重视的孩子,小时候会靠近彼此,说不好是带了点报团取暖的意味。

正因为如此当初伏黑甚尔因为天与咒缚,这些年过得有多难,她全部都看在眼里。

明明是术师最看不起的无咒力,却偏偏是天与咒缚,拥有着常人无法匹敌的最强□□,在晦涩嫉妒的潮湿注视之下,伏黑甚尔的处境反而比她还要糟糕。

这样想来还真是讽刺。

禅院家最被人不屑的天与咒缚逃家后,生出的孩子居然是他们求而不得的十影法继承者。

简直是地狱笑话。

禅院花笑不出来。

她用指尖按了按甚尔唇角陈旧的伤口,小时候她无能为力看着他多出了这道伤口,抽噎着替他上药后,这个小动作成了她的习惯。

禅院花张了张口。

轻触伤口的手指被他抓下来。

伏黑甚尔:“你还真是一点没变,太容易心软了,当初我可是扔下你一个人走了,而且是个对孩子没有责任心的人渣,再见面的时候好歹对我严厉一点吧。”

他无趣的将人拦腰提起来放在地上,似乎有些不自在,面上的凶狠都退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