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是什么东西?”

她从腰间抽出备用的伤药,洒在伤口上,快速用绷带包扎好。

夏油杰看着她蕴含着担忧的侧脸,心中某处又不由自主被触动看了一下,很快又被强行压下,沉寂下来。

不管怎么说,现在都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他锐利的视线扫向毫无波澜的天空。

那轮月亮似乎越来越近了,深红的色泽由中央逐渐扩散至四周,直到地上的一切都笼罩上一层血光才停下变化。

三人站在房檐的阴影下,亲眼目睹了月亮的变化。

禅院花捏紧了手指:“看来你的老大已经登月成功了。”

只不过那上面究竟是吃人的月亮,还是逃生的出口就不一定了。

游子也察觉到了危险,紧紧地贴在两人身边,小声的抽泣。

禅院花安抚的拍拍她的肩膀,神色有些紧绷:“在这里躲好,有东西来了。”

在一片血色的月光下,村落中有什么东西活了过来。

夏油杰拦在两人身前,身体微微下压,摆出了起手的姿势。

禅院花尝试着驱动术式,可体内被压制抽干的咒力像一泼死寂的干涸湖水。

任凭怎样调动都难以运转。

“不行,还是太少了。”

夏油杰:“我去引开那些东西,你们趁机寻找出口。”

谷溪一怔,想都没想:“不行,不能让你一个人去,这太危险了!”

那些涌动的黑影逐渐出现在两人视线中,她的视线在某处一顿,神色增添了几分愤怒。

“那些都是曾经被吞噬过的人吗?”

蹒跚着走来的东西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他们的身体被某种东西吸干了而呈现出一种过于干瘪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