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中带着暗暗嘲讽的语气轻易勾起了挚友的怒火,两人仗着没人能看到自己,很快在禅院花身后你一嘴我一脚打了起来。

禅院花按了按被杵到的腰不动声色向前坐了一些。

烤盘上两双筷子几乎打成残影,一块烤的滋滋冒油的烤肉,水灵灵的朝着她的脸颊飞来。

她木着脸向后偏了偏头,那块散发着孜然香气的烤肉,穿过她身后打得不可开交的两人,啪嗒一声落在地毯上。

地毯上逐渐晕染出的油渍,让她眉头跳了跳。

她遏制住叹息的冲动。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两个人不论是10年前还是10年后都一样的难搞。

她将烤盘里剩下的烤肉无情的分配给天内和黑井,对面色有些茫然的两人笑着说:“别管他们两个了,等我们吃完,他们会自己出去觅食。”

她说的轻描淡写,仿佛对眼前的一幕习以为常,其中的平静透露着的心酸,让天内理子下意识:“他们经常这样吗?”

禅院花:“是这样的,大概过了10年之后这两个人也不会有什么长进了。”

这副单亲妈妈拉扯两个智障儿生活,并且被生活压弯了腰的语气,让天内理子扑哧一下笑出声。

“哈哈哈哈哈没想到你们咒术师私下是这样的,感觉和我们没什么区别嘛!”

禅院花头都没有回一下,迅速端起烤盘,带着两人向后撤退。

“不,他们的破坏力大多了的。”

话音落下,刚才还放着电烤炉的大理石桌面咔嚓一声从中间裂开了。

桌面上的晚盘噼里啪啦的一股脑落在地上,房间里瞬间乱成了一锅粥,她的肚子也适时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她疲惫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