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花也见到了那几个平日里对谁都没什么好脸色的老头子,现在倒是能和禅院直哉说上几句话。

她挑了挑眉,转着手机等在原地的。

禅院直毘人和禅院直哉同时看见她,前者没什么停顿走了过来,禅院直哉握着被挂了的电话也跟着走过来脸色不怎么好。

一停下来就开口质问:“你怎么不接电话!”

夏油杰仗着没人看得见,旁若无人地捏着她的手,手背上一点点摸索过去,最后又挠了挠她的掌心,被瞪了一眼反而开始变本加厉。

禅院花心里有点莫名的发毛,总觉得开始谈恋爱的夏油杰像是换了个人,又觉得这可能才是这人的真面目,对什么都是这副目空一切不放在眼里的模样。

至于以前……那当然是做给她看的,她抿了抿唇,觉得这样更真实的样子也挺好的。

叭叭说了半天没有回应,禅院直哉对光明正大跑神的禅院花怒目而视。

“你到底有没有听少爷说话!”

禅院花回过神,唇角敷衍地勾了勾:“听着呢,你能找出来破绽从内部破开,很厉害。”

禅院直哉又是一梗。

她转而看向禅院直毘人,将自己在外面遇到的事情去除掉夏油杰那段一一说了,最后看向众人出来的方向。

“那里面的东西你们打算怎么处理?”

十年后是五条先生吩咐五条家处理的,也确实在不久之后找到了绢索的线索,唯一担忧的是禅院家办事的人是否可信。

她还没忘记当初母亲就已经被那东西得手了。

这件事只有她和禅院直毘人知道。

禅院直毘人当了这些年的家主,平日里也有些威严,见禅院花三番两次和他对上面上也不见什么怯意。

心中不知想了什么,稍微沉吟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