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花感觉还是逃不掉,嘟囔了一声:“知道了知道了。”
虽然服下咒物的感觉很奇怪,相对于让她对智商产生强烈自卑感的无下限术式,她耷拉着眼睛窜进了硝子的地盘。
被勒令躺在医务室休息的一年级二人组眼睁睁的看着她偷偷闪了进来,然后满脸严肃的站在硝子的试验台前。
两人默默睁大了眼睛。
灰原、七海:“难道学姐要……”
禅院花扫视了一圈,忽然眼睛一亮:“找到了!”
“等等!学姐!”
“禅院学姐你不要冲动!”
举着还燃着火焰的酒精灯,禅院花震惊扭头看向从帘子后露出的两双眼睛:“在你们心里我是这样不懂事的家伙吗?!”
灰原、七海:……
最近格外活跃,拧掉了家入学姐三次门把手,坐坏了五把椅子的到底是谁啊?!
禅院花在两人的注视下难得有些不好意思,手指不自觉动了动:“我已经和硝子负荆请罪了!”
“咔嚓!”
“火啊!!小心——”
禅院花顶着被熏黑的脸以及颊边几缕蜷曲的樱发,拜托了两位学弟之后,溜了出去。
眼睁睁看了全过程了的五条悟和夏油杰憋着笑跟了上去。
直到禅院花的背影彻底消失,医务室窗外忽然窜进来几道黑影,几人的目光触碰到一起,医务室里忽然响起此起彼伏的噗嗤声。
刚做完任务回来的五条悟扶着夏油杰的肩膀笑够了,直起身,擦了擦眼角。
“我同意你的看法杰,这家伙肯定有古怪瞒着我们。”
硝子插兜观察了一下试验台,除了消失的酒精灯其他的东西都还保存完好,吐了口气。
“总之,去看看情况吧,虽然可怜兮兮道歉的样子很可爱。”
她捂着下巴做出决定:“果然还是放心不下。”
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