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干涸的土地遇上甘霖,每一寸筋骨都舒展开来。

与此同时夏油杰从握住一只手的姿势变成了从背后稳稳拖住她的身体。

怀里的人皮肤温度高得不正常,露在外面的皮肤都透着红,殷红的唇微微张开,小口小口地吐息。

他和她接触的面积更大,比五条悟的反应也更大,一向冷静的脸上也带了丝红晕。

对面的五条悟嗤笑一声:“你不会还害羞吧?”

别以为他不知道这人的心思。

实在是很明显。

夏油杰只用眼角瞥了他一眼,狭长的眼尾竟然还带着点错觉般的红晕,眼里明晃晃地写着几个字。

你有病?

五条悟兴致勃勃地看着两人,对他的目光视若无睹,似乎还对他的感受跃跃欲试地探出了手。

“悟。”

在更进一步之前,耳边传来了夏油杰暗含警告的声音:“你应该差不多了吧。”

五条悟手中一空,显然已经完全失去意识的禅院花,被打横抱起,带到了阳台的躺椅上。

身穿高专制服更显身形纤细的少女,轻而易举地被更加温暖壮硕的胸膛包裹,就连垂落下来的双腿都被带着纹路的衣摆遮得严严实实。

那张还泛着热气的小脸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托着,几乎能将整张脸挡住的手带着薄薄的茧子,轻柔地将她安置在颈侧。

任谁都看得出其中的小心翼翼。

五条悟重新戴上墨镜,随意靠在沙发上,长腿交叠撑着脸看着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