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花咬了咬牙,忽然醒悟过来,这两人才是一伙的,她就是个他们手下的工具人而已!

说什么束缚约定,都是因为她的术式才勉强衍生而出,这两人绝对……绝对没有把人放在眼里。

所以才会总是这么逗她,看她为难出丑。

那天接近死亡的疼痛仿佛再次回到了身上,禅院花垂落下来的眼眸逐渐模糊了。

回到十年前忘掉的一切痛苦在这时都涌了上来,她不自觉捂住胸口,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息,努力含住的泪水也吧嗒吧嗒的落在地上。

也模糊了她的视线。

浓重的悲伤涌上心头连耳边的声音也开始模糊了,只觉得两道不同的声线从平静逐渐转向慌乱。

在这种不可操控的感觉当中,禅院花感觉身体一轻落入了一人怀中,紧接着就彻底陷入了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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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院花是禅院家不起眼旁支当中,更加不起眼的孩子,因为比起那些在父母庇佑下的族人,她甚至连最后的荫蔽之地都没有。

族人的无视和轻蔑像是一层坚固但难以打破的屏障,将她整个人笼罩在内。

小小禅院花端着从厨房拿出的冰冷饭菜面无表情的一口口咽了下去。

对偶尔飘来的视线视若无睹。

这层屏障也成为了她的武器,禅院花早就下定决心一定要从这里逃出去。

她捂着冰冷冷的肚子,熟练的穿梭在嫌少有人来往的小路,最终停在一颗歪脖子树面前。

十岁的禅院花身体还不足一米二,向上攀爬的动作却堪称灵巧,小巧的手掌抓住树枝晃荡两下身形就消失枝叶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