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的五条悟比十年后更加锋芒毕露啊。
“你先听我狡辩。”
五条悟一巴掌按在她脑袋上,居高临下,眸中的神色让她也神情一凛。
她身上有大量属于自己的血迹,而本身却没有伤着点很难给出合理的解释。
难道要先把自己从十年后回来的事情先告诉他吗?
禅院花迟疑道:“其实我是从……”
一只谁都看不见的手忽然轻轻按住了她的唇,她的话音骤然顿住,瞬间睁大双眼。
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就这样从身后搭在了她的脖颈上。
那人的声音闷闷的,微凉的气流喷洒在她脖颈间细腻的皮肤上,激起了一阵氧意。
“我有些事情想要确认,先别告诉他们。‘’”
话音落下他紧接着又补充一句:“你乖一点。”
禅院花在五条悟如有实质的眼神中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利落的拔掉了手背上的输液针,语速有点急促。
“抱歉,我去个卫生间。”
冰凉的水流落在面上带走了最后一丝恍惚,她抬起湿漉漉的脸,透过镜面看向身后。
“五条……悟?”
他怎么也来了?
又怎么会以这种形态跟在她身后?
从出现开始就一直忙着和她贴贴的十年后五条悟抬起头,朝她笑了一下,打了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