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粉发少女板着脸不着痕迹欺负嚣张的黑发少年,年幼的少女在简陋的房间里独自生活,稍微长大的少女幸福的在周边上寄托感情,已经是成年人粉发女人身穿白色工作服为运动员理疗。

她看向最后,粉发女人面色苍白的躺在昏暗的室内,长发四散开来,散发着不详气息的黑色簪子贴着符纸放在身边。

就算是隔着一层水幕,她也能感受到女人的虚弱。

禅院花感受到曾经弥漫在身上的痛苦又回来了,她捂着额头无力的将脑袋抵在男人的肩头,虚弱的问:“她怎么了?”

男人带着她漂浮在半空中,任由她靠着不曾动作,视线从海面之下的荧幕上收回。

“她要死了。”

禅院花心头一跳,下意识抓住他的衣摆:“因为生病了?”

“不,是死于欲望。”

“甘愿回归安宁的欲望,我也要走了。”

禅院花不禁有些心慌,抓着他衣袖的手不自觉收紧,仰头看向那张模糊的脸:“你又要去哪里?”

“因为你失约了。”

说完这句话忽然出现的男人倏然消失,然后海底的荧幕以及头顶平静的天空一同暗了下去,她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视野中唯一还亮着的就是女人虚弱又安静的睡颜。

她的理智被分成了两半,一半挣扎着让她过去,另一半蛊惑着她留在永恒的安宁当中。

禅院花的院子自从那天人从前院送回来后,一直都很安静,除了医生没有人再来看望过莫名陷入昏迷的禅院花。

真由美将托盘放在地上,用打湿的毛巾一点点擦拭着女人的脸颊,神色也有些憔悴。

又为昏迷的禅院花勉强喂了点流食之后,她又拿着抹布细心打扫起了房间里的摆件,这些都是小姐珍惜东西,她希望能完好的保存到她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