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也知道,这种港口里面出来的人怎么可能放过玩水的机会。
“……这些人也就仗着船上有个卓越医师,在那边胡闹了。”布兰缇叹了口气,“我过去劝劝。”
但被他言语劝止:“随他们吧。通常来讲告诉孩子玩火危险没什么用,就是得让他烧痛一下才行的。”
“为什么突然插进了育儿知识?你平常到底都看些什么书?”但她确实也停下了脚步。
布兰缇继续关切地远望那些人扬起的水花,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开口:“你说那个‘顺序’,会不会是指下车的顺序呢?”
他们当然是在用船航行。所以下车当然不是实际意义上的,而是那个常见的,关于人生旅途的比喻。
“你看,盖斯特城所有以人类形象出现的,都是死者。”
如果以人类形态作为死亡的意指的话,服用变幻果之后,从动物变回人的顺序,也就指代了离开人世的顺次。
“不知道。”罗说,“但这样解释不太通,我一直都是以人类形态在这座岛活动的。难不成我已经死了吗?”
“因为你没吃啊。”布兰缇坐在地上,然后说,“不过这种猜测确实没有根据。何况盖斯特城——或者说盐湖吧,是一面镜子。镜子是不是代表着反序也不好说。”以后要是碰见了霍金斯,那可得把旧怨和这个谜语新账一起算。
决定了,给他加两匹,七马分尸吧。
然后她认真思考了很久,久到罗都已经坐下来享受了很久安宁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