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并非舍近求远,还是毫无疑问的捷径。

“如果我算个完全的现实路线,而抗拒歌颂人类的本能感情和内心感受,或许我就不会走上这艘船了。”池水蓄积的重量已然足够抵御北风,果实能力其实也早就解除,但此刻的空间,似乎仍然以他的法则为基准在运行规律。

世界很冰冷,但是他的身边全是长出梦幻的土壤。仿佛只要在他的身边,就可以一直做梦、一直……一直去做美好到几近荒诞的事。

这是源于他的魔法。

然后她说:“所以不是‘陪你做梦’,这说法听起来太委屈我了。我本身就是个喜欢做梦的人——喜欢无尽的白日梦。”

去尽情相信爱可以永恒存续,去相信人类的未来必定是通往真理和正义的路。

去相信时光逝去,但誓言不灭。

去相信即便诱惑如空气一般无处不在,但灵魂却永远坚定、纯净,不受动摇。

“因此,应该表达感谢的应该是我吧,在这里,各式各样的梦都被许可。而且不光是我,大家都是这样的。”她轻声说着,而后从口袋里摸出一只手掌大小的迷你利口酒,递给他的时候倒置着,拈着细长的瓶颈,像送出一支玫瑰,“不是吗?伟大的特拉法尔加船长。”

他伸手接过了那支迷你酒瓶,细细的玻璃瓶身里头是和石榴汁一样的明艳红色。

这么说起来的话……

罗想起在那个和月亮一样时刻变幻的神奇岛屿上,她好像也说过类似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