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看着脚边稀疏的植被,回答的语气很平淡:“城内。”

——噢。那就是已经……

布兰缇于是点了头:“那他看上去老吗?哦,也不对,就算是前天刚死的,也差不多和我们一样三十来岁。”

“与在和之国的时候相比没什么变化。”罗说,“我早该发现的。他的面容、头发什么的和之前完全一样,照理说快七年了,多少形象上是会有点变化。”

“确实。比如,我们的船长就变得更英气逼人了。”她的神情特别深思熟虑。

罗无奈地回头看她:“你啊……怎么会在这种猝不及防的地方插入骚话。”

“这还不够骚呢,更骚点我就说你变得更加俊俏迷人、秀色可餐了。”

“……”

“但霍金斯应该不是什么对你很重要的人吧?莫非你有斯德哥尔——”

“没有。”他语气冷淡,“但不过他和我说的话,内容还挺令人在意。”

然后他就一边翻山越岭,一边把和霍金斯的遭遇详尽复述了一遍。细节甚至细化到了,他最后顶着门和霍金斯说话的时候角度差不多开的是三十度。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好像霍金斯说的是对的。他这个细节怪。

布兰缇默默咽回这句吐槽。

“所以现在我搞明白为什么带回来的酒和迷迭香不见了,因为本来也就压根不存在。”罗说,“服用变幻果不是幻觉这件事也能解释的通。因为卖巧克力的那批人是赶着骆驼迁徙,本来也不是这个地方的人,或许是越过了国境线后采摘了果子,误当做可可豆加工再售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