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蔑。”特拉法尔加医生眼皮都不抬。
“是的,是污蔑。我有罪。”布兰缇回答,然后给他叉了一片培根。
“但不过既然有这种印象为什么最后还……?”罗西南迪大口吃着鱼肉。
“因为我已经想好了要是他出轨的话,我就送他和他的对象去见哥尔d罗杰。”布兰缇耸了耸肩,“我可以接受他和我说离婚之后,再光速和别人发生关系。但是如果在婚姻存续期,那他死定了。虽然杀了他的话因为‘誓约’的存在我也没几天可活,但我咽不下那口气——主要原则是这样,但因为我确实太爱他了所以不会问都不问就开始实操,给个兜底条款,真要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就算了。”
罗西南迪的腮帮像仓鼠一样鼓起来,他忙不迭点头表示赞同。
然后好不容易咽下去之后,他说:“对对对,女孩子就是要这样才可以,千万不可以因为情感问题为难自己,解决犯错的人就好了!”
“柯拉先生……”罗开始有点头疼,“您在那边兴奋个什么劲儿。”
他看起来很有那种苗头吗?这算是什么天大的误会!?
“对吧!!”因为很少公开发布这种暴论,所以获得了赞同的布兰缇非常激动仿佛找到了知己,“啊,不愧是善良的海军。但罗西南迪先生您得评个理——”
“令我觉得很离谱的是,他那边却不是这样想的。”布兰缇对罗西南迪大倒苦水:“他居然说万一我给他戴帽子了,他决定去把那个j夫宰了,然后要是我还愿意回头和他一起过日子,那他可以当做什么也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