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它眼底的光和上午不太一样了。漆黑泥泞的沼泽里,闪出锋刃一样的冷感,那是属于掠食者的目光。
“布兰缇?”他轻声唤了一句。
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罗一边腹诽着“不会真变成农夫与蛇的展开吧”,一边还是出于担心缓缓靠近它。
然后在他靠到床边之时,伸出的黑色扑入视野,如同施加了疾速的咒文,蛇妖一样诡异又灵活的尾巴瞬间缠到了他身上,把他往床上暴力地扯拖,用力太猛以至于刚出浴室,裹在间的浴巾都掉在了地上。
悬赏金30亿,堪比旧时代“四皇”的传奇船长当然不可能招架不住区区蛇类的速度,只不过……
不好说是不是半推半就,反正漆黑的蛇身像植物活着的根系,把他甩到了床上,而后将他的四肢缠绕,却绞得并不是很用力。至少据他估算,这个体型的长蛇应该可以轻易拧断哺乳动物的骨骼,但他甚至没感受到痛感,只是稍稍有点拘束。
所以不讲情理的船长没有抵抗,而是试图沟通:“你怎么了?能听见我说话吗?”
姿势可以说是非常不妙,滑腻冰凉的蛇身诡异地绕过他的双腿,他甚至都没搞清到底是怎么缠的,腿就被()分开。可它还未结束这个可怕的游戏,在缠紧爬行,蛇腹擦过腿内侧的触感痒得很微妙。
而他的对抗行为早在大脑酝酿的阶段就已经被灵魂否决,这才导致了躯体的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