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风衣的布料硬朗,多少还是不适合感受柔软的被褥。于是他把风衣解下来,搭在了一边的椅背上。

内心毫无波澜地往单人床上一躺,罗本来以为自己并不会有多么新奇的感受。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不大的空间让两人的距离靠近。而且生活的气息,让被褥这种多孔的材质,散发出令人心痒的气味。

“怎么样怎么样?”她的眼眸亮晶晶的,像安利心爱的宝贝:“枕头的承托力是不是很正好?”

“嗯……”罗回应着,却很难忽视鼻尖一会儿一会儿掠过的,木质香气混杂着清甜的味道,从干燥而柔软的床榻中温柔地钻入他的脊背——他猜测可能是屋内的木质香氛,和她常用的身体乳的气味,同时被棉花的孔隙贮存的结果。

然后他和她的体温带来热度,整个被子和床垫就和扩香木的工作原理差不多,开始散发一些令人失控的清淡味道。

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揉了一把旁边这手感不错的被子——其实那动作和做那种事的时候揉捏她大腿的样子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你果然也很中意这个吧?”可惜已经钻进某人幻想的人物懵然不知,自顾自地要用被子给他裹上,“盖一下试试!我跟你说这软乎乎的被子超级治愈!抱着棉被翻滚可爽了。我经常这么干!”

说着,她激动地用没有受伤的右手拉起薄被的一角。

“等等,布兰缇,别——”他大惊失色地抬手,却不知怎么挣扎,话音被仓促刹住。那令人心动的气味铺天盖地袭来。

因为她单手没控制好力度和方向,正好给他蒙了个劈头盖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