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博岛原本四季分明,但总体温暖宜人,不过后来随着极端天候的增多,冬天也变得飞雪严寒,阴冷难过,需要加装壁炉。对手工还挺在行,又很乐于捣鼓这些小玩意的她,用陶土捏了很多这样大大小小的小暖炉——她说极地潜水号是黄色的,为了纪念它,炉子也都是黄黑配色或者纯明黄色。

因为做的炉子太多,不但一家四口人就算一人三个都还有富余,而且还给原来的船员们分发了不少。吐槽浪费蜡烛的同时,作为原船长的他却时不时地会给伙伴们寄送适配的蜡烛——就像推销他们多用点这神奇暖炉一样。

在那安稳坚固得像个堡垒一样的屋子里,炉下的火也曾像今日一样安静燃烧。

上面的壶里有时是咖啡,有时是花茶,还有的时候是热可可,他不用主刀看病的时候,她准备的也有可能是热红酒。桌上常常会有一碟曲奇小饼,作为下午茶时光的点心。

家人闲坐,冬夜之火温柔可亲。悠然的时光,如提琴演奏的音色,惹人痴醉。

孩子们常常疑惑,为什么不吃面包的父亲会烤西点。不过偶尔来做客的卢卡斯老师,常常顾左右而言他,并没有告诉他们答案。切下的菠萝头,水培之后长势良好然后移栽在盆子里,油亮亮的叶子,经常会在春夏的时候被家里的猫咪当做猫草乱啃一气。

每当罗提着它的后颈准备不用猫语而是人话数落一番的时候,布兰缇却总是很溺爱地为尾巴和鸡毛掸子一样的猫开脱。

“哎呀,反正这地方夏天温度也不高,压根结不出果子来——结出来也不好吃,让它啃两口叶子怎么了。”然后一把搂过。

“你之前亲自种的芒果,叶子也被啃了你不心疼的吗?”

“芒果树在这儿也结不出啥呀,再说了都只是吃剩的厨余垃圾随便栽着的,你都已经奔五了和猫咪狗子们置什么气。还是说你也是只猫,只是比较大一点的那种,所以才会同类之间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