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三十日。他看着台历本喃喃自语,想不通那是什么重要日子,信息太不足了。虽说只是一天不出门,并不是什么多难办到的事情,可这么大费周章,只为这么一句话,用脚趾想都知道这往往意味着事件本身过于危险。

不过,去年,多弗朗明哥都已经入狱了。难道还有什么h(帮),活跃在这片土地上吗?

而且,是让他不要出门。而不是直接劝他带着家人出()境避一段时间。

——那就是说,如果自己这边的人大规模地走开了,会引起对方的怀疑?

为什么?是冲着弗雷凡斯病院来的吗?弗雷凡斯能有什么东西?

还有更关键的问题。

她为什么那么熟知自己的情况?

以及……她烧的人是谁?

罗在自己的房间里思考,目光从窗户里看向楼下的花园。

夜色中,花园的一角堆放了一些破碎的瓷片,还有一些看起来奇形怪状的器皿。

他放下了手中的白兰地。

深夜寂静至极,他踩着青草进入花园,偶尔会听到小树枝在自己鞋下断裂的声音。

月光下,他看清了那些残次瓷器的样子。

大部分已经被敲碎的小暖炉,堆在一边,或许是用来掺入花盆土使用。还剩下两三个完好的放在一旁,也许是暂时不需要用那么多。

st?vchen,德国北面常用的小玩意儿。

谁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