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阴阳怪气?”
“用那种非常轻慢的腔调说‘可以要进口肌松吗?麻醉老师?’——麻醉老师四个字重音。”佩金想模仿罗的那种特有声线,但是失败了,不过布兰缇很轻易地get到了那画面。
“嗐。总而言之,我就业的前几年,每天都在想——这群外科佬再嚣张,我就把丙酚扎他们光滑圆润的屁股上。”
“现在不想了吗?”而且光滑圆润这种细节是不是多少有点没必要。
“准确的来说也不敢。”佩金摸了摸脖子,“我怕在某个月黑风高夜被暴力纹身外科男捅穿动脉,再拖回来急救,再被年轻的特拉法尔加医生顺便练手。”
“他不是这么阴暗的设定吧?”
“当然不是。开个玩笑罢了。虽然是个纹身外科佬,但罗当然是个好人。”佩金起身,转身如同见鬼,脚下一软跌回小圆凳:“——罗?!?你怎么在这儿?”
罗笑得像池子里刚爬出来的新鲜男鬼。
佩金落荒而逃。
08
“所以这就是你的……长官??”罗有点困惑。
他的语气虽然疑惑,但很显然已经确认了状况——他把家里带来的深灰色空调毯放在了她的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