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还是没有使用敬语,但语气态度明显和缓了很多。

这让卢卡斯觉得非常新奇,于是缠着白发苍苍却精神矍铄的沃尔夫老头,讲了很多罗医生和红心海贼团当年的故事。

自从听说夏奇以前在飞燕岛做过理发师之后,卢卡斯嚷嚷着要见识一下手艺,花言巧语连哄带骗地,找夏奇剪了个特拉法尔加·罗同款发型。要不是这个老师紧急叫停,差不多样式的俩耳环就要装上去了。

“我耳洞都打好了!”

“那你就换个别的款式。”罗开始蛮不讲理了。

“凭什么!?您又没有申请专利。”

“被一个男人模仿感觉太恶心了。”特拉法尔加·罗如是说,“去抽屉里拿金条,只要不是相似的式样,随便你买。”

“真的吗?”卢卡斯故意眨巴祖母绿宝石一样的大眼睛,“那我挑那种超高预算的大大大大大钻石。”

“是啊。你可真聪明。”罗反唇相讥,“赶紧去买四个拳头大的裸钻镶上去,我迫不及待地看你的耳洞被扯豁开了。跟我过来。”

“好的。”卢卡斯语调上扬,怀念地看了看这个简易医务室。

两人沉默地穿过一楼,顺着不太宽敞的上楼通道,来到极地潜水号的二层。船长工作室和资料室,以及小型健身房所在的地方。因为不是生活区域,所以卫生相当好做,卢卡斯一般都被体贴地分配到这儿来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