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这小屁孩做对抗训练。”罗坐到旁边的树墩子上,看着一脸垂头丧气的卢卡斯,没忍住发出一声轻笑。

——这孩子的表情和个出去打架被欺负的阿拉斯加大狗似的。

“真是人民好教师啊。”对方似乎是把电话虫放在洗漱池的边上,还能听见开着水流洗脸的声音:“那晚上穿个黑丝奖励你好了。”

“……”卢卡斯庆幸自己才刚拧开瓶盖,不然非得被呛到不可。

他偷偷去看罗的表情,但对方似乎泰然自若。

“万分期待,”罗的接话在卢卡斯看来非常的丝滑,毫无半点被噎住的尴尬,显然对这样的骚话招架出颇丰的经验,“可容我提醒你,布兰缇。虽说现在确实是有听筒模式的电话虫,但目前我这边是在外放。”

说完,罗的目光扫了一眼卢卡斯。

卢卡斯做了个给嘴巴拉上拉链的动作,表明自己不敢说话。

“哦?”电话虫传达了一句稀松平常的疑惑:“他居然还醒着啊?不是对抗训练吗?”

“现在是和平年代了,对抗训练不是把人往死里打的项目。”

“也是。奔四的人了,不太适合强度太大的运动。”布兰缇说。

特拉法尔加·罗挑了挑眉捕捉到一个感词汇:“咱们才结婚多少年,你现在就开始嫌弃我老是不是有点太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