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试试呗?”夏奇建议,“船长,你这几天都睡不好,很需要它的吧?”

然后他拿起了这捆扎起来的干草:“得怎么吃?煲汤吗?”

“不是的。你别什么东西都想往你的牛骨汤里头搁。”罗看着手里的红茶,“它需要焚烧使用。”

“哦哦,和点线香一样吗?”夏奇于是四处转着,从犄角旮旯里翻出一个烟灰缸,“那你快去吧。”他把烟灰缸连带着那捆干草往罗的怀里塞。然后就推着罗的肩膀想给他往房间赶。

“喂,别推我!”罗一边抱怨着,但对方有伤,自己又不好使劲。只好就这样被半推着进入了自己在这艘劫掠而来的船上的临时房间。

他被推进来的时候,清晰地听见了门外上锁的声音。

“喂,夏奇!”

“晚饭的时候会喊你哦~”门外的声音带着故作的轻松,“给我好好休息一下去啦!不睡足四个小时是我是不会让你出来半步的。”

“……”罗只感到一时语塞,“你有病吧。”

他哪来的闲工夫睡大觉。

“反正这艘船上也没什么书,你也别想钻研什么医学难题了。”夏奇贴着门和里头的船长沟通,仿佛回到了十三年前的飞燕岛,站在罗的卧室门口,苦口婆心像个妈妈桑一样劝人睡觉。

……啊。

飞燕岛。

夏奇坐在了门口,浪潮一样的回忆浸透了全身。

门内的特拉法尔加罗,于是只能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拈起了一根干枯的、蔫黄的小草。上面可爱的小花压扁了,皱巴巴的很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