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惩治。只是找个合适的志愿者为医疗事业贡献一份力量罢了。”布兰缇于是站起来,看向伊卡库的眼里带了点笑意,“至于冒犯我的事情,根本罪不至死。你带回去的时候,告诉船长别真把人搞死了。”
“你不跟我一起回去吗?”伊卡库问。
“我去继续调查一下道格拉斯·□□的事情,晚点回。”布兰缇扯下领带,然后走过去给人捆起来。为防止半路这人伤害到伊卡库,又给人的肘关节暂时先搞脱臼了。
在痛苦的嚎叫声中,或许这个醉汉非常后悔今夜的行为吧。但很可惜,此时此刻的痛苦都还只是小打小闹,真正的恐慌和绝望或许得到见到死亡外科医生的那一刻才真正开始。
“那我看就不用麻醉了吧,船长。”佩金于是面无表情地停下了准备拆包装的动作。
“明明刚才还是你提议至少还得保持人道主义的吧?”罗把那个瑟瑟发抖的变态晾在一边,然后给自己换着手术服。
“听伊卡库讲完我就改变主意了。”佩金说,“而且药剂也都是花钱买的,凭啥便宜他呀。”
“说的有道理。”特拉法尔加·罗看着这个已经湿了裤子的人,正在思考怎么控制变量来做对比。
02
等布兰缇回到船上的时候,夏奇刚把早饭做好。
“夜不归宿啊布兰缇。”夏奇轻声指责,“你可能刚来不太清楚,我们如果夜里要单独行动是需要提前报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