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手术刀)”他发动了能力。
心脏真实地在他的手中跳动。对方没有对手术果实的技能,采取任何的抵抗。
这个场景过于诡异了。
他看着手里的心脏,几乎感觉到正午的日光,随着他的动作,会被一根一根折断一样,迫使他连呼吸都不能过分。
眼里的警戒、犹豫和难以置信,被狂风和海啸席卷,摧毁得一点也不剩。而后他终于卸下了绷紧的神经,像一个被风浪摧毁了家园的可怜人,眼底已经过期的破碎和难过就这样毫不遮掩地浮出水面。
他紧抿着唇,可是没有帽檐帮助他遮掩眼部的情绪,他只能别开脸,然后动了动手,让心脏复位。
布兰缇从栏杆上跃下,站定在发烫的石板上:“……你没事吧?罗。”??
她几乎是刚落地就被拥抱给固锁住了。
“我……”他开口,却不知道应该说点什么。
我以为你死了?
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怨恨你抛下了我,近乎诅咒地让我直到死去的前一刻都要忍受漫长无尽的痛苦?
——都不是的。
“……我很想你。”他闷声说着,头埋进她的肩。声音像退潮的海水,卷入了很多的细沙,所以变得又哑又潮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