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能控制住状况的话,那太好了。”布兰缇想起弗雷凡斯的事儿来。暗想如果罗有机会来这里的话该多好,既能有效地帮助这些居民。又可以稍稍解开点那时候的心结。
曾被世界抛弃的他,如今已经拥有可以拯救过去自己的力量。这不也很美妙吗?
布兰缇的肚子在此时很不争气地发出了咕咕声。
于是礼宾部又给她安排去贵宾餐厅用饭,顺带给她准备了几套这几日的常服,说是已经清洗熨烫过的,可以放心贴身穿着。布兰缇接过袋子一看的时候,差点被德雷斯罗萨的花花绿绿热情如火的衣装闪瞎眼。
虽然她很想拒绝这种花里胡哨的裙子,但转念一想,自己一身黑的衬衫西裤,好像确实和德雷斯罗萨即将进入热情洋溢的王室婚礼的状态格格不入。新娘的bridesaid在婚礼前夜老穿得和要参加葬礼似的在王宫内外晃荡,确实也不太得体,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有多不待见蕾贝卡呢。
用过晚饭,布兰缇换好一件颇具德雷斯罗萨风格的红色挂脖裙,在夜风里重游曾经战斗过的故地。
德雷斯罗萨已经和之前破败的废墟大不一样了。
街道上热闹又繁荣,治安看着也不错——因为即便是小孩到处奔跑,也不需要家长看在一旁,仿佛一点也不担心被人抱走似的。
“然后呢——你知道吗?那个带着毛绒绒帽子的医生,刷的一下就把肝脏里头的坏东西取出来了!嗖的一下就丢进旁边的桶里了,然后呼的一声又把别的东西取出来——”这个小孩非常兴奋,手脚并用地比划着,“不过还是给我们打了麻药,因为好像那种隔空取物的魔法还是会痛的。”
布兰缇停下了脚步,甚至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你骗人吧。哪有这种治人方法的,要不就是你实际上做的是全麻,那些都是你的幻觉。”另一个小孩颇有一点小大人的样子,抱着手臂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