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在她作为船员的守护下没有负担地入睡,虽然时间很短,但却好过如今支离破碎的睡眠。

那个时候他还可以毫无负担地观赏德雷斯罗萨的星空,可惜现在他连仰头望一眼都担心情绪失控。

特拉法尔加·罗长叹了口气。这个执拗又刚烈的爱人剥夺了他太多的东西,最关键的两样就是睡眠和欣赏夜空的权利。

夏奇和佩金第一次来德雷斯罗萨,所以并不熟知这里原来的景色:“这里的话,是不是就相当于德雷斯罗萨的郊野啊。好荒。”

“差不多吧。”罗走到一边,把帽子放在了石头上,然后抬了抬下巴:“她就是在这里,说要加入红心海贼团。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地点。”

“诶——”夏奇问,“竟然不是船长邀请上船的吗?”

“嗯。因为我也不太方便邀请她,毕竟是个前海军。她之前很抗拒上船生活,我也不喜欢强人所难。”罗点头,然后接过佩金递来的酒瓶,徒手解开封层,然后缓慢地去开这个橡木塞,“你怎么不带个启瓶器啊,佩金。”

“我想着船长你roo一下不就行了,我就没拿。”

啵的一声轻响。罗谨慎地用合适的力度拔出软木塞,好在酒液没有在一路走来的路上被颠簸的太厉害,白兰地至少没和开香槟似的,在开瓶的瞬间喷出来。

罗把软木塞放在石头上,然后单手拿着瓶子走到那原本是花田的杂草地。

夏奇和佩金于是不约而同地,单手摘了帽子扣在胸前。

白兰地酒就这样倾洒在这片草地,芳香的酒味带来令人怀念的气息。

“或许她的想法是对的。”罗说,“如果不出海的话——”

但他没有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