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有点隐约的猜测,库赞会来这里一定和她有关。毕竟他自己本人和这个前海军并没有什么关系,甚至在“王下七武海”时期都没见过几次面。

然而这个猜测,是该往好的地方,还是坏的地方去,这让他拿不准了。

“那个……‘事件’过后,有三个月了吧。”他没有回答这个青年的话,“你还在这个海域上到处飘荡,是找什么人吗?这片地方可不安全,你就不考虑换个地方漂?”

——明知故问。什么人他不认识吗?

特拉法尔加·罗没有回答他的话。

“嘛。先把我的那些身份放一边吧。今天我主要是来还东西的。”库赞摸了摸裤兜,“啊嘞,没装在裤子里面吗……唔。”

然后他开始在长风衣的口袋里掏个不停。

“还东西?我不记得有给过你什么东西吧。”罗问。

他似乎摸索了很久,不知道是真没摸到还是只是在犹豫要不要拿出来。

“你到底是要给还是不要给。”罗不太有和他继续对话的耐心,“你掏了快有四十秒了。”

他显然已经被焦虑和疲惫折磨得太久,失去了往常的从容。那时常带着谋算和思虑的眼,如今只剩下琴弦即将崩断的那种危险的张力。

这就是个即将炸碎的玻璃杯,很有可能粉碎自己,也割伤他人。

库赞的双眼掩藏在墨镜下,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却总让罗觉得自己被凝视着,这很令人不爽。

罗皱了皱眉,收拢手指握着扛在肩上的刀。